裴珺此話一出,蕭常在也顧不得尷尬了,立馬扭頭看向薑念。
她的眼中帶著點憤怒和難以置信的情緒,像是在無聲質問薑念,為何她也準備了東西。
薑念懶得去分析此時蕭常在的心情,她安慰蕭常在和自己準備了節目,是兩碼事。
純妃的軀體一僵硬,臉上笑得溫和,試探地問:“沒記錯的話,瑾妹妹以前是宮女吧……難不成要給咱們表演個繡花?”
純妃本來想說,是不是想表演個洗衣服。
可是這樣的話未免太過刻薄,她怕裴珺生氣,便換了個說法。
旁人麵帶戲謔,盯著薑念的臉,想看看她怎麽回應。
古人是極其看重出身的,在座的各位,且不說家境如何,最起碼自己的父親都是朝廷的官員。
而薑念十分特殊,浣衣局的宮女出身,就算純妃不說,旁人也會在心裏想,一個幹粗活的宮女,定然做不來什麽風雅之事。
裴珺也知道旁人看不起薑念,可他卻覺得薑念和旁人都不一樣,她學寫字學得那麽快,背詩背得那麽快,她應當是才華橫溢的女子。
才不是別人眼中瞧不起的人。
皇後慢悠悠抿了點酒,也做好了看薑念笑話的準備。
這時,穎妃道:“到底如何,純妃姐姐還沒看過呢,千萬不要妄下定論啊。”
她是親眼看過薑念舞劍的,今日看了這麽多人的表演,穎妃的心裏愈發肯定,薑念今日絕對是豔壓群芳的存在。
純妃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顯然是不相信穎妃的話,隻是在皇上麵前,她還是說:“我相信瑾常在自然能做到,開始吧。”
薑念笑笑:“還要勞純妃娘娘等會兒,嬪妾先去換身衣裳。”
純妃克製住了自己想翻白眼的衝動,嗯了一聲。
薑念的動作很快,穿的是一開始就選定的那件妃色的舞裙,披帛飄逸在空中,掛在她的臂彎處,隨著動作輕柔地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