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小手貼在額頭上,柔軟的跟沒骨頭一樣。
祁川強壓住心底的那份悸動,還算是從容淡定的拉過了司音的手,緊緊的攥在掌心中。
“我沒事。”
他嗓子有些沙啞,剛清醒過來,明顯人還有些虛弱。
司音立馬扶著她坐到了**。
“別的先不說,傷口得勤換藥。
你昨天失血過多,還好鍾嫵給你輸了血。
你膽子真大,有那麽一瞬間,我都以為救不下你了。
以後這種事情不要讓我做了,很難。”
她略帶抱怨的聲音透著一點點委屈,盡管隱藏的很好,可還是被祁川抓了個正著。
他笑得無奈,伸手揉了揉司音的腦袋。
毛茸茸的觸感,讓他心猿意馬,感受著那怪異的情緒,垂下眼皮,遮擋住了眼下的灰暗情緒。
似乎,從他確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後。
他對司音,就開始各式各樣無法控製的想法。
他明知道不應該這樣,可每一次,都會不經意的流露出來。
如果不是強大的自製力和理智壓製著,他真覺得,就他那些想法,一定會把麵前的人嚇得跑掉。
想到這兒,他眼神黯淡了下來。
無論如何,人是不能跑的。
“揉人腦袋幹什麽,我在跟你正兒八經的說話呢。
聽見沒有?”
“好,都聽你的。”
他一口答應了下來,毫無負擔。
怎麽看都覺得像是敷衍。
兩個人溫馨的對話還沒有進行多久,一陣敲門聲,來的很是迅速。
司音心裏麵一驚,轉頭看去,沒有敢開門,隻是默默的瞅了一眼祁川,似乎在等待他的指令。
“去吧。”
相比較於司音的緊張,祁川就顯得更加從容淡定。
司音緊了緊拳頭,走過去直接將房門拉開。
果不其然,一張張陌生的麵孔,出現在了眼前。
“你們兩個,是昨天從老園區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