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
老a大笑一番,甚至鼓起了掌來。
他笑得讓人毛骨悚然,一種笑麵虎的即視感,透露著滿滿的微笑。
“人的這張嘴,有些時候不用些手段,是撬不開的。
隻要你能過這些考驗,還什麽都吐不出來的話,那當然就能還你一個清白。
而現在所說的這一切,空頭白話的,可是沒人信的。”
他說完,手中的火鉗子直接塞進了裝滿熱碳的爐子裏,片刻之後,他又隨意的拿了起來,看著被燒得滾燙的火鉗子頭,滿意的咧嘴笑了笑。
“這滾燙的玩意兒,要是燙在你這嬌嫩的肌膚上,肯定這輩子都好不了吧。
好好想想,有什麽要跟我們說。現在還有機會。”
司音怕了,她就算再怎麽要強,再怎麽鎮定?
在麵對這真正的刑具,還是會,流露出本能的恐懼。
她咽了咽口水,臉上的表情已經沒有辦法再管理,目光盯著那揮舞在麵前的火鉗子,額頭上滲出了絲絲冷汗。
眼看著,那滾燙的東西越來越近。
司音任以為逃脫不了時,慌慌張張闖進來的幾個小弟瞬間打斷了老a的行動。
“老大!”
“幹什麽?沒看見正在忙嗎。”
他嗬斥了一聲,小弟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扶了扶麵上的眼鏡框。
有些慌張。
“是,是……”
他說個半天一句完整的話也沒說出來。
直到身後突然走來一人,毫不留情的將他踹了下去。
與此同時,一身西裝革履的男人,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老a神色一變,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身來,走了過去。
“花爺。”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花夜。
他昨天趕去了總部,雖然被訓斥了一番,可到底是帶了些好消息回去的。
他專門調查了這邊的綠燈區。
抱著僥幸的心理過來,想要找找那小姑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