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廢話,我不妨先把你給鏟除了。”
這句話的警告意味就更加明顯了。
鍾嫵趕緊搖頭。
“不不不,花爺,你別生氣,我當然是要親自出手的,不過你也知道,祁川和司音總是在一塊。
到時候我怕想把人弄過來,也弄不過來。
還請花爺你再出手,最後一次。
隻需要把司音給支開就行了。”
這個請求倒是沒有多麽的過分,花夜冷哼了一聲,雖然沒有回答,可他轉身就走,應當也是答應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鍾嫵整個人鬆了口氣。
剛剛羞辱的話還曆曆在目。
她咬了咬牙關。
心中暗自腹誹。
“好一個花夜,如果不是看在你能幫我,我早就和你撕破臉皮了,這兒可是綠燈區,真以為還是自己的地盤。
等我拿下了祁川,到時候誰管你。”
想到這裏,鍾嫵趕緊平複心情,然後也迫不及待的出了小木屋。
狂歡還在繼續。
今天園區裏的人都玩得非常盡興,大家喝酒劃拳,熱鬧非凡。
花夜回去的時候,找了個借口把司音給帶走。
司音盡管有些不願意。
但他正經又神秘,所以到底還是跟著去了。
此時,坐在沙發上的祁川手裏拿著啤酒,他目光灼熱的盯著司音離開的背影,仰頭猛喝了一口,整個人氣場低沉。
原本坐在邊上的鍾天,有些不舒服的打了個寒顫。
他轉過頭去看著祁川幽怨的目光,咽了咽口水。
“我說川,不至於吧。
花夜就是喊司音過去說些事情。
他們又不是去幽會……”
他不理解,一個女人而已,有必要這麽爭搶嗎?
雖然,他也原本對司音動過心思,但是後來還是在祁川和花夜兩個人物的壓迫之下斷掉了。
他知道他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不該碰的人還是不要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