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聽到,在耳邊一直說著話的鍾嫵。
她癲狂的樣子,讓他心裏產生了一絲懼怕。
甚至也不自覺的想起司音,他怒火中燒,可偏偏什麽也做不了。
體內的這個藥性太強。
他甚至已經感覺不到了,手上傷的疼痛。
鍾嫵把人扶進了屋子裏,隨後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脫衣服。
她熱切的不行,臉上是即將得逞的笑容,她保持著該有的嫵媚,試圖以最好的樣子麵對她所期待的第一次。
祁川大口的喘著氣,倒在地上,目光冰冷。
鍾嫵把自己扒得幹幹淨淨,一具姣好的身材,不得不說,她這副模樣,這個身材也是能稱為尤物的。
更何況,在這緬北的園區內。
還能保留著處子之身,可想而知,到底有多艱難。
她一直都在等待這一天,現在,就要成功。
“川哥哥,我真的是第一次。
我聽說第一次都很疼,所以一會兒請你一定要溫柔一點。”
她貼著男人的耳邊,害羞的說著,整個人臉蛋紅撲撲的。
然而,祁川表現的過於冷漠,他麵無表情,那雙眼裏也是充斥著寒意的。
而鍾嫵也不管其他,伸手就要去解開他的衣服。
她顯得迫不及待,因此,一個紐扣解了好久才解開。
她就這麽跨坐在男人的身上,開始搖曳著身體,試圖刺激對方。
她從來沒有這樣做過。
可偏偏祁川眼裏的冷漠實在是太過刺眼,讓她開始出現了一絲自我懷疑。
明明都已經這樣了。
為什麽他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越是這樣想著,她情緒就越激動,開始胡亂的去扯掉祁川襯衣的紐扣。
“別動。”
一把冰冷的匕首,從胸前理了過來。
陰涼尖銳的觸感讓鍾嫵瞬間停住了動作。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對方,能感覺到他手裏的那把匕首正抵在自己的心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