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司音堅信自己在21世紀和平年代,還真要以為是什麽喪屍爆發。
她腳上的步伐漸漸地慢了下來,遠遠地觀察著那道人影,想看清楚究竟是什麽。
隻到一張熟悉的臉映入了眼簾,她才驚愕的反應了過來。
“祁川?”
她眉頭一皺,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還沒問他怎麽了,看到他雙手血淋淋一片,臉色發白。
他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麵前的人,但又實在是做不到。
所以用最後一絲力氣問道。
“音音,是你嗎?”
“是我。”
司音聲音剛剛落下。
徹底的軟下,整個人倒了下來。
司音趕緊伸出手去把人接住,祁川整個腦袋搭在司音的肩膀上。
這個時候應該是暈過去了,徹底沒有了反應。
他身上滾燙的嚇人,司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趕緊把人往宿舍裏麵拖。
我在這兒不遠。
不然就她這小胳膊小腿,真沒法把人給拉回去。
“祁川,祁川你醒一醒?”
把人扶在了**躺著。
司音趕緊去找藥箱,率先一步給他處理身上的傷口。
這家夥究竟是幹了什麽,自殘嗎?
她的目光落在了祁川左手緊緊捏著的匕首上。
她伸手去拿,就見他下意識的捏緊,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
他猛地睜開了眼睛,抬起手,看向了司音。
司音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
“祁川,你幹什麽呢?”
耳熟的聲音,讓他整個人身體又放鬆了起來。
他坐在**搖搖晃晃。
使勁的甩了甩腦袋,通過手去想要摸一摸麵前的人。
司音湊過臉,捧著他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臉蛋上。
“是我,司音。
你現在沒事了,放手,我給你先處理傷口。”
她小心翼翼的安慰,觀察著祁川的神情,看著他徹底的放鬆,司音這才順利的從他的左手上接過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