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川心裏泛起一片漣漪,仿佛那最深處的某個地方,被擊碎。如今柔軟一片。
他喉結滾動,眼神深邃的盯著司音,走近一步,伸手想碰碰對方。
可是剛垂下眼,他便看到司音手背上滿滿的血痕。
“你受傷?”
他語氣冷了下來。
拉過司音小手,看著這些剛剛出現的新傷,目光冷冽。
“誰傷的你?”
他語氣低沉,身上散發而來的冷氣壓,宣誓著他的憤怒。
司音搖了搖頭。
“不是什麽大事?”
一點小傷而已,根本算不得什麽。
這話司音比較迫不及待的想說,關於葉柔的事。
“是柔姐,不過,她好像精神有些不正常,似乎是受了很大的打擊。
現在就在我後麵的病房裏麵。
我嚐試和她溝通了幾句。
但是沒有什麽用。
我懷疑她被送去見她丈夫,圖中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上頭的人力保她,絕大多數和她丈夫有關。”
提起葉柔,祁川自然是知道的。
他默不作聲,市麵上還是一片清冷。
他不知在尋找著什麽,一邊聽著司音說話,一邊去,旁邊拿來了藥箱,細心的給司音處理著傷口。
全然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司音也沒發現他的異樣。
很是興致勃勃的說著。
“祁川,我總覺得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現在每一步走出去,都離這個龐大的組織更近一分。
他們的預謀,所作所為,好像一點點的被扒開。
或許要不了多久,一切都會真相大白。
到時候這邪惡的組織也會被一網打盡,你說對吧?”
她減少有這種雀躍的時候,冷傲,話少,才是真正的她。
因為以前的生活環境,所導致她性格一直都很清冷,可以說不怎麽討喜。
但是,被送到這個地方。
遇見了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