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我等你回來。”
祁川放開了她,手機突然響起。
應該是鍾天,那邊在催促。
“時間差不多了,我走了。”
他說完走出了醫務室,突然又停下了腳步,轉身而來,拉著司音又狠狠的親了一口。
“什麽別的大佬,我不允許。
就我一個夠了。”
司音一時愣住,臉上又是一紅。
“你耍流氓,還耍上癮了!”
他笑了,揮了揮手,大步的離開。
司音看著他遠去,伸手捂了捂心髒,砰砰砰,跳的很激烈。
這種不詳的預感在幾年前爺爺去世的時候,也如此強烈過。
她皺起了眉頭,嚐試著平複了一下情緒,暗示自己一定是心理作用,肯定不會出事“”的。
“哥哥,哥哥,你帶我走吧,你帶我走。”
病房內又傳來了動靜。
葉柔開始不斷的呐喊,瘋瘋癲癲的爬起來抓著窗戶,對著外麵喊著,好像看到了什麽人,情緒激動的不行。
司音回過神來,迫不及待的跑了進去。
她趕緊上前,拉著葉柔,目光疑惑的看了看窗外,一無所有。
“柔姐,柔姐,你冷靜一些。”
“哥哥,那是我哥哥,哥哥,你帶我走吧。
我們不要在這個地方了,我想回家,你說,我們要一起生個寶寶。
我們好好的過日子。
好可怕,那些好可怕,為什麽要纏著我,我不要,我不要進去。”
葉柔不停的尖叫,崩潰的推開司音就如同看見了洪水猛獸。
司音看著她的情況實在沒辦法,隻能轉身去拿來了鎮定器,給對方注射後,原本情緒在崩潰邊緣的葉柔,徹底的安靜了下來,整個人軟癱在了司音懷裏。
“司音……”
她疲憊的睜開眼睛。
好像恢複了那一絲清明。
司音看著她,有些大喜過望。
“柔姐,你知道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