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翻著剛剛的賬目看了一下。
還真發現少了許多藥品。
幾乎都是一些安定劑。
看到這兒,司音皺起了眉頭,正在疑惑著。
下麵就傳來了一些對話,雖然不大,可還是能清晰的聽見。
“你別去。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不知道嗎?”
“什麽狗屁新官。
那女人我認識,真以為自己是什麽人物了。
我這次就親自過去拿。
她敢不給嗎?”
“哎呦,我說你怎麽就聽不懂?那個女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善茬,主要的是這可是鍾哥特意安排過來的。
幹嘛要和人家發生衝突?
這到時候事情要是捅破出去,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倆的事。
肯定會被處罰的。”
這聲音明顯就是海燕,一幅恨鐵不成鋼,急得團團轉的樣子。
司音立馬被這聲音吸引,我有雅致的探頭,看了出去。
對方的男人則是一臉無謂,甚至覺得海燕過於緊張。
“你怕什麽呀?
我表哥是誰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就算告狀不能告出什麽名堂來?
我隻是照常來拿藥罷了。”
這說著,兩個人已經到達了醫務室門口。
此時,司音才看清楚來人是誰?
女人自然是海燕,而站在她身邊的男人的確是個熟人,張世傑。
“讓開。”
張世傑推開邊上的海燕,大步走進來後,目光鎖定到了邊上的病房上。
他動作很小心,可是還是司音發現了個正著。
看樣子應該是知道在這兒的是葉柔。
司音我沒有忘記,猥瑣的男人對葉柔念念不忘。
如今是知道人在這,不知道他有沒有做過什麽。
想到這裏,司音目光沉了沉。
她生來就厭惡趁火打劫的猥瑣男,更何況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好人,言行舉止,並且當初和葉柔說的那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