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再拒絕也不好說的,更何況對方是這家裏的主人,她一個外來者,主家喊你過去,你不去也實在是說不過去。
而且指不定是衝著白鳳嬌的身體情況來詢問。
那當然得出麵好好說說。
“那就拜托帶路吧。”
她倒是無所謂,一臉不做害怕的模樣。
嚇人,偷偷觀察了幾眼,覺得對方沒有半點心虛,心中也為之佩服,甚至還翻起了一片漣漪。
能如此信誓旦旦,難不成真的有幾分手段?
可是。他們這些在張家待的久的下人都知道,張仲平為夫人求醫求了多少,那些可都是傳說中的專家人物,而且還被人譽為神醫的。
他們都說沒辦法,這麽個小姑娘,能有多大的能耐?
過多的話,他們也不好說,隻能在心裏麵嘀咕,此時還得恭恭敬敬的帶路。
司音被帶著進了間茶室。
張仲平早早的在裏麵等待,而且此時也慢條斯理的泡著茶。
司音走了過去後,衝著對方點點頭,以表禮貌。
“張先生。”
“司音小姐來了,這麽晚還打擾你,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過在下,實在是繁忙。
天微亮,我就得離開了,隻能這個時候叨擾。”
“張先生客氣了,拿錢辦事主家有什麽吩咐我理應到場。”
她也客客氣氣地回了一句,如今氛圍看上去還算是不錯。
張正平給對方一個手勢,司音走過去,坐在了對麵的椅子上。
就見他慢條斯理的倒了杯茶水,挪在了司音麵前。
“喝茶。”
司音衝著對方點點頭,拿過茶盞在鼻尖嗅了嗅,也不知嚐沒嚐到,便放了下來。
“先生,有話就直說吧。”
“好。
今日我也才是知道夫人請了個醫生。
這麽多年,我與夫人一直盼著能生個孩子,但我清楚,夫人因為從前與我吃了太多的苦,所以落下了病根,身體一直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