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音說一不二,留下話語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茶室。
獨獨留下了張仲平坐在那兒,顯得無比的落寞。
他腦海之中不止一遍的徘徊著司音剛剛的帶些話。
“你裝的深情無比,卻又讓第三者插入你們之間的感情。
嗬嗬,原來是這樣,難不成嬌嬌也覺得小蝶插入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所以她才會拚了命的想要逃離我。
可是並不是這樣……
不是這樣子的……”
他坐在那兒喃喃自語,整個人失魂落魄,邊上的幾個下人也不知是什麽情況,隻能麵麵相覷的看著,不敢上前阻攔。
隨後,張仲平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站起身來急衝衝的離開了茶室,直朝著白鳳嬌的房間而去。
屋子的燈已經關了,人顯然已經睡了。
倒是,張仲平有些急不可耐,急匆匆的去敲門。
沒一會兒的功夫,白鳳嬌將門打開,頂著一張困倦的臉,不滿的看著他。
“姓張的,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你每天白天那麽忙,現在這個點還不睡覺嗎?你就算不睡覺,能不能走遠一點,別來打擾我,你知不知道我接下來每一個療程都非常的關鍵重要。
我必須要保證我的睡眠,這是司音告訴我的。
要是阻撓我治療,到時候我身體不見好的話,你能賠償嗎?
趕緊給我走開。”
她現在煩的不行,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兒睡意,結果全被這人給攪了。
“嬌嬌。
對不起,我隻是想過來跟你說。
小蝶並不是你我之間的第三者。
我也從來不會因為她去拋棄你,所以,你不要想著跟我分開。
如果你不喜歡她,我可以把她送走。”
“你大晚上的發什麽神經?”這個時候白鳳嬌也沒了困意,不理解的看著對方,實在沒明白對方的腦回路。
“小蝶不是你的女人嗎?你平日裏麵那麽護著,這個時候跟我說要把人送走,還說你們倆之間沒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