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微都沒有想到,夏淵這次的動作如此的精準迅速。
三天之後,慕容景再次接受了審判。
慕容景被帶到朝堂上的那刻,所有的朝臣都有些始料未及,曾經威風凜凜站在武將官員首位的慕容景,此刻一身的血汙,被人丟在地上,如一灘爛泥。
慕容文康皺眉上前,臉上的咄咄逼人絲毫不加掩飾:“陛下,慕容景是朝廷重臣,如何能在沒有任何定論之下對人動刑?刑部之人是否挾私報複?”
夏淵淡淡看了一眼慕容文康,朝刑部侍郎微微頷首,刑部侍郎立馬上前,呈上一份長長的供詞:“陛下,慕容景在牢中已經悉數招認,買官賣官,收受賄賂,結黨營私,暗害公主,這是他的供詞。”
司徒文康幾乎暴怒:“你胡說。”
刑部侍郎臉色肅然:“這是慕容景親手畫押,親口所說,如何能是胡說?”
慕容文康麵色赤紅:“你看人在你刑部被折磨成了什麽樣子,如此重刑之下,哪裏會有真相?你屈打成招,栽贓陷害,其心可誅。”
刑部侍郎另外拿出一張紙來:“陛下,這裏根據慕容景招認事實,已經整理出來了一份名單,臣懇請將這上麵的人一起審問,最後是屈打成招還是栽贓陷害,亦或是罪有應得,大概就能分明了。”
慕容文康的臉沉下去幾分,目光陰鷙,盯著刑部侍郎手中的紙張,幾乎想要將它盯出一個窟窿。
夏淵臉色陰沉:“丞相可還有話說?”
慕容文康麵色變了幾變,最後雙膝跪地,神色懇切:“陛下,我景兒絕不是那般人,請陛下明察,他雖然魯莽愚鈍,但做事還算勤懇,絕不會有膽做那作奸犯科之事,臣自然不信,但求陛下能查出真相,還我慕容家清白。”
夏淵挑眉,似是很滿意看到慕容文康如此服弱的模樣,目光又淡然的掃過他身後的眾人,那些前幾日還信誓旦旦要死諫之人,個個如芒刺在背,垂著頭不發一言,生怕那名單之上真有自己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