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後,夏淵將使者再次召見進宮。
“公主和親乃國事,你們即誠意而來,朕自當不會讓你們敗興而歸,因此,朕雖然憐愛公主,但也不得不忍痛割愛,和親之後隻希望你們國主對待公主,當真如他所說,珍之重之。”
使者聞言,心中大喜:“陛下放心,我主傾慕公主已久,待迎回公主,定然珍重如珠寶。”
夏淵點頭:“如此甚好,金國既有誠心,那我大夏自也自然不會敷衍,我朝公主和親,該有的排場一樣都不能少。”
夏國使臣垂首:“那在下這就回去,準備迎娶的事宜。”
夏淵點頭:“欽天監已經測算過,下月十五,乃黃道吉日,宜嫁娶,屆時,朕會派了禁軍護衛,護送公主和親。”
使臣更是高興:“陛下如此看重,在下回了金國之後,定當與我主言明,夏金的邦交,可享百年。”
夏淵點頭:“正是如此,我昌平公主身份尊貴,若非你國主在我夏國之時朕見過幾次,確是人中龍鳳,朕還真不願我昌平公主嫁過去。”
使臣感覺自己似乎聽得有誤:“陛下……剛才您說是——昌平公主?”
夏淵點頭:“自然是昌平公主。”
使者疑惑問詢:“難道不是安平公主嗎?和親書上所寫,並非昌平公主,還是說,安平公主和昌平公主,本就是同一人?”
夏淵麵不改色笑道:“你和親書上,不也不是耶律彥嗎?我昌平公主溫柔嫻靜,儀態端方,堪為國母,這個你金主在我夏國之時也是見過的,與你國主可謂郎才女貌。”
使臣麵露難色,耶律彥在金國登基之後,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利用鐵血手段穩定了朝綱,迅速處置了當初害死他母後的先皇姬妾,第二件事情,便是親自找了他來,讓他以最快的速度來夏,不管軟的還是硬的,都要讓夏國同意安平公主的和親,現在和親是談成了,但卻換了另一位公主,讓他回複如何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