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的事情並未快速定了下來,使者依舊是派人飛鴿千裏傳書,這樣的事情,他不能私下決定。
但是半月過去,傳出去的書信沒有任何回應。
夏淵這邊有些不耐煩,在一次邀請使臣晚宴之時,趁機問出:“若你金國確無和親之意,那就將和親文書奉還,我夏國公主,還未有這般拿不出手。”
使臣臉上帶著憂鬱:“並非是我金國沒有誠意,在下已經加緊連書信兩封讓信鴿帶消息,隻是並未收到主上回複,自然不敢妄下定論。”
夏淵淡淡看著他:“你當我夏國公主是什麽?可以任憑你們挑挑揀揀?也罷,既然你們覺得我朝公主不配,那朕也絕不勉強,使者來此也有一個月了吧?那些牛羊你隻管帶回去便好。”
使臣額頭已經有了一層薄汗:“陛下誤會了,我主絕沒有這個意思,在下也不敢對公主有絲毫輕慢。”
夏淵的神情依舊淡淡的:“使臣說是便是吧,今日晚宴,便隻當是朕為使臣送行了,往後,你們隻需要按時將朝賀之禮備好便是,自不必說什麽兩邦交好。”
使臣連忙笑著:“陛下說笑了,我們和親書都拿了,這些時日,也是為表隆重,多做了一些準備,本來兩日後便是陛下定下來的和親日子,我今日來便是將我主的聘禮單奉上。”
夏淵臉上帶上了些微笑容:“原來如此,既然這般,那使者這兩日便多辛苦一番,朕已經命了禮部著手準備公主的婚嫁事宜,你若是有事不明,便可與禮部商議。”
使臣拜謝:“是。”
惠貴妃宮內,夏雪薇臉上帶著嬌羞的笑容:“母妃,再過兩日兒臣可就沒機會這般陪在母妃身邊了,就當真沒有別的囑咐?”
惠貴妃眼中含著淚花:“你要本宮囑咐什麽?這本就該安平公主該生受的,你偏偏要主動請纓,你可去查查,曆朝曆代,和親公主那麽多,有幾個是能過得好的?你年齡本就還小,若你說不願,你父皇定然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