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在裏麵伺候著,桃桃一直跑到外麵去打聽,時不時跑回來稟報給霍芷宣。
“娘娘,他們要開壇做法!”
霍芷宣無語:“神經。”
“奴婢還聽說賬房撥了好幾千銀兩出來,一部分是給那神棍開壇做法用的資金,一部分是買金豬什麽的用來設壇。”桃桃聽著就覺得離譜至極。
霍芷宣嗬嗬:“想來王爺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別理他。”
“娘娘,王爺今日到底是什麽意思?”紅鸞搞不懂,“好像斷定咱們茜園是有什麽髒東西似的。”
霍芷宣:“茜園最大的髒東西就在外麵。”
兩個奴婢聞言,忍俊不禁。
桃桃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娘娘,不如咱們去逼供李伯吧!”
從前,她可是怕極了李伯那個倚老賣老的老家夥,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娘娘那麽厲害,李伯對他們來說就是一顆軟柿子,隨時可以拿捏。
霍芷宣想了想,點頭道:“可以。”
外麵在設壇,家仆忙進忙出的,蕭炎征不在,李伯全程指揮。
方士見了霍芷宣出來,趕緊繞到一邊去,看著就心虛極了。
霍芷宣心裏嗬嗬,還算這個神棍有自知自明,要是不知好歹敢過來惹她,她定叫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李伯。”
她喚了假裝看不見她的李伯一句。
李伯嚇得一個激靈,訕笑著回頭,“王妃娘娘金安。”
“說吧,找了這麽個神棍來是想幹什麽?”霍芷宣問。
“看風水,這方士是金陵城裏有名的大師!王爺惦記著娘娘,生怕娘娘住的茜園有不妥當之處,故而找來這位大師。”李伯諂笑道。
霍芷宣也堆起假笑:“你這阿諛奉承的話說得倒是頭頭是道,看來是挨的板子已經好了,都忘了痛了。”
李伯一聽,嚇得瞳孔縮了縮,他趕緊擺手道:“沒有忘沒有忘!奴才不敢忘!娘娘贖罪!贖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