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律聽了,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笑完發現桃桃和紅鸞兩個丫頭都一臉看神經病一樣看他,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清了下喉嚨:“嫂嫂,你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
慕雪研怎麽看都是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小姐,低調,溫婉,哪個男人娶了都省心的好媳婦。
退一萬步說,他也不是沒想過娶她進門。
霍芷宣搖了搖頭,“算了,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別啊,有事你就說,你不說清楚,我又怎麽知道呢對不對?”
現在又不是玩猜謎語。
“人長嘴就要用來說話的啊。”蕭炎律攤手。
霍芷宣盯著蕭炎律看了好一會兒,才決定把自己知道的關於慕雪研的事一五一十告訴蕭炎律。
蕭炎律聽完沉默著,似乎是在思忖著什麽,又似乎在捋情緒剛才的話。
說了這麽多,霍芷宣喉嚨都幹了,她端起茶杯喝茶,也沒指望蕭炎律能聽進去多少。
之所以說出來,就是因為覺得剛才蕭炎律的話很多,人長嘴就是用來說話的,她話已至此,信與不信全憑個人。
蕭炎律緘默了好半天才開口:“也許,這一切不過是嫂嫂你想多了呢?”
都也隻是猜測而已。
他見霍芷宣又用看傻子的表情看自己,不免不爽。
他傻嗎?他不傻!
“雖然說她能得到太皇太後的賞識確實很不一般。”
“廢話,要不是這一點,我還不至於斷定。”
“斷定也太武斷了。”
“算了,我也沒指望你會信,你可以走了。”
“怎麽這就趕人走啊!”真是的一言不合就下逐客令。
霍芷宣不太友善的語氣:“不然呢,留你在這吃晚膳?”
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剛來的時候還把他當座上賓呢!
不過,慕雪研真的像霍芷宣說的那樣工於心計,城府極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