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婷婷氣死了,薑寧不過救了弟弟一回,他卻三番五次地幫她。
這次不知道又有什麽事情要麻煩他。
偏偏,他卻識人不清。
她跑出來後,走在沒什麽人的街道,才有一點害怕。
想不到還有最後一班公交車,她便坐上車去了麗都歌舞廳。
隻要心煩的時候,她便會來這裏跳舞。
這裏年輕人多,能拋開一切煩惱,隻是喝酒跳舞聊天。
沒想到,今天馬慧文也在,正和薑柔在喝酒。
“慧文,你什麽時候把那一千塊還給我,這都借了好幾個月了吧。”
薑柔穿著一身大紅的長裙,頂著一頭卷發,顯得十分嫵媚。
手裏搖晃著酒杯,裏麵盛的是黃色的洋酒,一副老板娘的做派。
馬慧文則穿得樸素得多,連衣裙比較素,臉上帶著點憂愁:
“柔柔,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服裝店終於起步了,馬上就可以盈利了,等有了錢,我第一時間還給你。”
兩人正說著,紀婷婷過來了,坐下來後,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薑柔看著她身上中規中矩的衣服取笑:
“你今天就穿這個?”
紀婷婷撇撇嘴:“從我爺爺家跑出來的,你借我一條裙子。”
“我的裙子露的比較多!”
“怕什麽,我今天就是要盡情釋放。”
馬慧文驚訝:“你不是馬上要高考了?”
“高考算個屁啊,反正我爸爸又不是不能安排工作。”紀婷婷根本沒把高考當一回事。
然後,她又說起今天看到薑寧的事,說薑寧不是華清畢業,最後還不是靠他爸爸才找到實習的工作。
“煩死了,今天薑寧一家請一個外國人吃飯,吃飯後,把吃不完的東西給我爸拿過去,不知道又想求他辦什麽事呢!”
紀婷婷語氣裏滿是不屑。
薑柔聽了哼笑:
“你們還不知道吧,那外國人開的公司,又找皮總了,非得讓他回去繼續幫忙做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