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的......”
麗莎看到戒指滾落在地,馬上辯解。
光頭撿起戒指摸了摸頭,一臉懵逼,這個官司到底該怎麽斷啊?
傑克衝出來,接過戒指,用不可置信的眼睛看著麗莎,
“你什麽時候拿的?”
薑寧扇了他一巴掌後,他想起自己的戒指不見了,才會想起用這個辦法,侮辱薑寧,把她名聲搞臭,沒想到戒指竟然是麗莎拿走的。
“真的不是我拿的,不知道它怎麽就進了我袖子裏,難道......”
她想到早上和傑克兩個人抱著溫存的畫麵,難道就是在那個時候,戒指不小心掉進去了。
她沒敢往下說,薑寧可不會幫他們遮著掩著,笑道:
“麗莎對自己姑父還真是體貼入微呢,連結婚戒指都替他保管。傑克你把結婚戒指摘下來,是怕和老婆的侄女**的時候,有罪惡感嗎?”
平地驚雷啊!
以前大家隻看到麗莎頻繁出入傑克辦公室,兩人舉止親密,隻當他們是親戚,沒有往那方麵想。
現在薑寧把這層關係挑破,大家看他們的眼神,仿佛就像看沒有穿衣服的皇帝。
“媽呀,太勁爆了,還是薑寧剛,直接把他們最後的遮羞布扯破了。”
“反正她也結束實習了,又不怕丟工作。”
“外國人就是開放,辦公室裏,還有一層親屬關係,他老婆知道了不得撕了他啊!”
辦公室裏大家交頭接耳,都是一臉看熱鬧的心態。
薑寧看到傑克、麗莎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窘態,瀟灑地離開了。
她離開後,離接孩子的時間還早,便去了郵局。
手裏還有他們倆的親熱照呢,還得找個人欣賞。
傑克家裏的地址,她早就掌握了,花兩塊錢寄一封國際掛號信,會給他們帶去新的驚喜。
薑寧正式從公司離開後,學校的畢業證也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