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到了第二局,還是剛剛的賭法。
在女人發牌的時候,章忻城對雲敬德說,“這次直接加注一個億。”
雲愛瞥向章忻城,“雲家沒那麽多錢!”發了工資之後,雲氏的對公賬戶頂多能做到收支平衡。
章忻城知道雲愛的擔心,“錢的事我來解決。”
章忻城的話給人十足的安全感,那一瞬間,雲愛心裏在想,章忻城如果喜歡女人,她可能會毫無由於愛上他,可是沒有如果。
雲敬德見兩人有了不同意見,看著未點開的三張牌,一時之間有些慌亂。
“我你還信不過嗎?”章忻城回頭盯著雲愛。
雲愛抿了抿唇,對雲敬德說,“按他說的做。”
雲敬德照做,有人給自己兜底,直接點開三張牌,分別是梅花3,梅花6,梅花8。
“控製情緒!”章忻城警告對方。
雲敬德本來都快跳起來了,瞬間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隻見手指悠閑地在桌麵上敲著節奏。
“這是什麽牌型?”雲愛不懂,她爸媽和哥哥從來不準她碰和賭相關的東西,她還記得高中畢業約著餘甘,許諾他們去自助燒烤,下午就在老板的農家樂裏打了一下午的麻將。
她之前從來沒碰過,但是餘甘他們跟她講規則,她很快就學會了。晚上回去,被她哥雲稷堵在門口揍了一頓,馬上十八歲的小姑娘,當著雲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麵挨打,她記憶尤新,從那之後她再也不敢碰“賭”。
章忻城說,“金花。”
“很大嗎?”她見雲敬德都要跳起來了。
“牌型裏算老三。”
“那他那麽激動?”
“可能是從來都沒拿到過這麽大的牌型。”章忻城猜測。
果然,這一局,還是雲敬德贏了。
章忻城繼續縮小倒垂箭頭在禦湖山上的範圍。
雲愛看著章忻城骨節分明的手在鍵盤上飛舞時,她好像明白剛剛那麽做的意義,“你在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