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能成為你販毒的理由?”雲愛憤怒地說,她二叔因為吸毒,挪用公款,導致雲氏虧空,賀歸舟因為圍剿毒販,生命永遠停在了十九歲。
想到賀歸舟,她的眼裏掩飾不住的悲傷,眼眶腥紅,燈光下她的眼睛裏有晶瑩的**在閃爍。
“賀歸舟是因為圍剿毒販才犧牲的!”雲愛諷刺地說。
許遠山的翹著二郎腿的動作有點僵硬,他抿著嘴沒說話。
雲愛見許遠山如此無動於衷,在心裏替許諾感到難受。
“許諾變成現在這樣就是因為賀歸舟。”雲愛提高了聲音。
“諾諾又沒吸毒!”
“她是沒吸毒!”雲愛不置可否,“但是她因為賀歸舟而變得內向,賀歸舟是因為你們這群人才犧牲的。”你們這群人很明顯指的是像許遠山這樣的毒販。
“因為你的貪欲,你害了你自己的親生女兒。”
“早知道如此,上次我就該堅持把你送進去。”雲愛說完,沉痛地閉上雙眼。
章忻城扶著雲愛搖搖欲墜的身體,“這次也不晚。”隻不過為政一方的許遠山,暗地裏竟然做的全是見不得人的交易。
“報警抓我吧。”許遠山說,他伸出雙手放在桌麵上,就像是等待著被上手銬一樣。
那副神情有點慷慨赴死的模樣。
“我肯定會報警抓你!”雲愛恨恨的等著許遠山,“但不是現在。”
“你做這傷天害理的勾當,休想得到別人的原諒!”
許遠山沉默不語地盯著雲愛,沒有為自己的行徑辯解。
雲愛在許遠山對麵的椅子上坐下,傾身上前,“拿下雲敬德,你立了那麽大的功勞,為你們組織賺了那麽多的錢,到頭來你還是個傀儡,你想得通嗎?”許遠山人前是眾星拱月般的存在,人後怎麽甘心當別人的小鬼。
許遠山眼皮都沒抬一下,蒼老的麵容神情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