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駟北的話明顯是對雲愛說的,但是雲愛卻連正眼都沒瞧沈駟北,拉著春草就去找上次她見過的警察。
“雲愛!”
這次沈駟北直接叫她的全名。
春草聽到後,扯了扯雲愛的衣角,“愛姐姐,那邊那個叔叔在叫你。”
雲愛低頭拍了拍春草的肩膀,指了指前麵的椅子:“乖,你去那裏坐著等我。”
說完後,轉身朝沈駟北走去,很不情願的扯了扯沈駟北的衣角,“跟我出去。”
沈駟北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乖乖地跟著雲愛走出警務處。
本以為沈駟北會拗著不願走,沒想到竟然如此聽話。
警務處外麵,白茫茫的一片,兩人的出現給這白茫茫的世界增添了幾分顏色。
雲愛的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最後控製自己的聲音低聲說:“你到底要幹嘛?”
沈駟北抱臂好整以暇的盯著雲愛的臉蛋,“沈太太一刀捅在我胸口,你問我找你幹嘛?”
“是你逼我的!”雲愛咬牙切齒地說。
如果不是麵前的男人口口聲聲說隻有他死才肯離婚的話,她怎麽會想到出那麽下賤的招數。
“你就這麽想離婚?”沈駟北收斂起笑容,臉上有一絲落寞。
“是!”雲愛冷淡的回答,“我迫不及待想跟你離婚!”
“如果你來這裏是想抓我回去,我也同樣告訴你。”雲愛提高了音調,神情也十分冷漠,“沈駟北,那你殺了我。”
她不可能跟這個跟自己有仇的男人回去,也不可能再以他妻子的身份出現在雲江,她現在隻想找到她哥哥,在此之前再棒棒那個可憐的女孩。
說完後她的視線透過玻璃窗落在室內春草的身上。
沈駟北順著雲愛的視線看見室內的春草。
“你來這個鬼地方就是為了一個不認識的小姑娘?”
他以為雲愛至少是為了雲稷才回到這個最北邊的村落來吃苦,沒想到是一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