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駟北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手槍,原來雲愛剛剛進去就是為了拿槍,他不敢相信雲愛竟然對自己再次起了殺心。
“後悔了?”見沈駟北愣在原地,雲愛忽然說道。
“就這麽想我死?”
看著男人充滿吃驚、心碎的眼睛,雲愛不敢與他對視,手中的槍揚了揚,直接掉落在雪地,黑色的槍紮進白色的雪特別刺眼。
看著雲愛越走越遠的背影,沈駟北彎腰撿起地上的槍。
他早就該想到的,當那份文件出現在自己的書房,他就應該想到,雲愛會懷疑自己,而自己為了不讓他的小女孩受傷,選擇將所有事情頂下來,就決定了一切都回不了頭。
“雲二。”沈駟北大聲叫住雲愛。
果然雲愛在聽到沈駟北叫自己的名字時,停下了腳步,她還沒來得及轉身,耳畔傳來“砰”的一聲槍響。
那聲音大到撕破了雪地的沉寂,震落了樹枝的積雪。
轉身的瞬間,她的眼睛了滿是鮮紅,鮮血浸染白雪,沈駟北身下一片刺眼的紅,他倒在血和雪中,吃力的說著話。
她聽不清楚,但是不知道為何他卻能猜到,沈駟北仿佛在說:“你的事我幫你解決了,到死你都隻能是我的妻子。”
瘋子!
她想要喊人來救,但是嗓子就像是卡了針一樣,無論如何也說不出話來,想要前去看看沈駟北傷得如何,但是腳下卻被灌了鉛一樣沉重,以至於當警察圍著沈駟北的時候,她還石化在原地。
不久後,醫生來了,雲愛還呆愣在原地。
處理完現場,警察帶雲愛去做筆錄。
剛剛坐下,開始審問,蘇木就到了,他打斷了警察的問話。
蘇木看了眼雲愛,第一次在他的眼睛腫看見了“恨”這種情緒,之餘竟然還有討厭。
不過雲愛看不到,她一直處於神遊中,她的眼前全是沈駟北倒在血泊中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