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有些驚訝地回過了頭:“魏夫人也同我們一起去嗎?”
魏夫人笑著搖了搖頭:“我就不去了,我留下你,隻是想問一問,七天後,陸員外的母親六十大壽,你也會去的吧?”
魏薇愣了愣,不明白她的意思。
那陸員外在婁城很是有些臉麵,照理來說也會遞給孟府的請柬。
但是因為孟家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就算是禮去人不去,別人也不好說些什麽。
現在聽魏夫人這樣一問,她稍稍猶豫了一會兒,也就同意了下來。
魏夫人見她應了,放鬆地笑了笑。
拍了拍她的手道:“好孩子,你去吧。”
“我的身體還沒有恢複好,等一會兒就回去了。”
小月兒拉著她離開,魏薇回過頭去,魏夫人依然含著笑意在看著她。
不過人太多,很快就被人擠到了剛剛才讓出去的空位上,再也見不到人了。
魏薇下意識地覺得她肯定是有事要和自己說。
但卻要等到七天之後。
要說的事情很嚴重嗎?
她有些莫名的沉重起來。
“劉知府被壓上來了!”
有人高聲開口把她的思緒打斷。
她忍不住抬頭跟著看過去。
身邊人的聲音還沒有消停:“那樣子可真難看,哪裏還有以前那不把人放在眼裏的做派?”
“真是沒有想到,整天那鼻孔看人的人,也有今天!”
所有人都站在台下議論著劉知府被人壓著上台時的情況。
因為他的罪名還沒有達到全家抄斬地地步,姚子典隻是讓人把他的家人趕出了劉府,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此時一大家子的人正一臉悲痛的站在另一個角落裏呆呆看著這一切,和那喪家之犬沒有任何區別。
姚子典和於遷此時也已經上台。
他們穿著最正式的官服,穩穩的坐在那最中間的位置上看著官派十足,不容人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