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嶼低下頭來看他。
沒有了昨天的惶恐,洗幹淨了臉又換了一身衣服,這孩子長得和他娘好像更像了。
唇紅齒白,讓人一見麵就會心生歡喜。
他剛剛升起的煩悶被他稍稍撫平了一些下去,蹲下了身子眼神複雜道:“昨天的那個姨姨過來看你,但她因為突然有事又走了。”
孩子的眼睛睜大起來,快步走向外麵時,隻看得到那一閃而過的身影。
“那她下次還會來看我嗎?”
沒有見到人,孩子十分失望:“阿魚有些喜歡她。”
薑嶼摸了摸他的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他:“你還想見一見你的娘親嗎?”
剛剛還一臉高興的孩子阿魚,轉眼臉色就白了。
他的手緊緊的攪著自己的衣服,看著薑嶼小心翼翼地問:“我還能見她嗎?”
這話讓薑嶼愣了一下,臉上就露出了笑容:“你想見她就見,不想見她也可以不進,在這裏你是自由的。”
小孩子終於放下了心,點了頭:“我是想見她的。”
看他的模樣實在是可憐,薑嶼忍不住把他抱了起來:“你想見她,昨天晚上為什麽又不要她?告訴小叔叔好嗎?”
小孩子臉上很是糾結:“我爹爹說讓我不要親近娘親,因為這樣會讓母親不高興,會害了她的。”
小小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真是讓人驚訝。
更為驚訝的是他那個風流成性的父親,竟然也有為人著想的時候。
倒真是挺讓人意外的。
薑嶼覺得自己好像無意之中知道了什麽。
比如為什麽會出現一個人,說著顧家無子的原因。
比如為什麽會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阿魚的娘親。
而阿魚的娘親,又為什麽會進入顧府不到三月就懷了身孕。
別人卻不行。
真是所謂的體質特殊嗎?
他歎一口氣,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魏薇和他說的那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