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臉色還是很難看,但他最終還是想清楚,並且妥協了。
他讓宮人小心地將瑜王抬到床榻上,並傳召了太醫。
就在這時,秦江緩緩步入養心殿。
清寧看見他,眉頭一皺,心裏有點不妙。
他不應該入場的。
至少不是現在。
按照他們的計劃,他應該守在殿外,以防萬一,並且阻止他人進入。
皇帝見到秦江,有些不虞道:“你進來做什麽?”
秦江上前施禮,而後道:“陛下,臣今日進宮,是為主上分憂。”
“你有話不妨直說。”
秦江看了看清寧:“邵家滅門案,臣已經查出來了真凶。”
皇帝有些疑惑,他看著清寧,眸光又落在了秦江身上:“是何人?"
"是朝暮,"秦江答道:“臣今日來,便是向陛下稟報此事。”
“朝暮?”皇帝的聲音瞬間一沉。
秦江又道:“陛下可能有所不知,這朝暮,便是滅門之事的真凶。”
“臣無能,隻能查到這裏,剩下的,便交給郡主交待了。”
秦江說完,便施施然看向清寧,皇帝也看著清寧,眸光冰冷:“你有什麽要說的?”
清寧自然明白秦江的威脅之意,她頓了頓,道:“陛下,殿下重病,因此此事一直是由臣女與秦大人負責的,臣女可以佐證,此案真凶便是朝暮。”
“你且說說,是怎麽回事。”
“是,”清寧四下看了看,“陛下,此事事關重大,還是清場為妙。
皇帝同意了。
於是,室內隻剩下了皇帝,皇後,清寧,秦江,謝斷孽,以及還在昏迷的“瑜王”和那一名太監。
清寧便與秦江一唱一和,將事情全部引到了朝暮身上。
因朝暮本就是真凶,雖然過程刻意隱瞞了秦海的存在,但邏輯上還是相當縝密。
“那朝暮為什麽要滅了邵家?”皇帝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