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笙沒想到江格致忽然發瘋,她想要將人一腳給踢開,可是又考慮到他昨晚受了那麽嚴重的傷,最終還是於心不忍。
“你幹嘛啊,起開!”
江格致低頭,在她唇瓣上親啄了一口:“小魚兒,老子現在不想做人了。”
虞笙聽出了他的意思,頓時憋紅了臉。
“這裏是醫院,你別發瘋。”
“老子都要被你給逼瘋了。”
虞笙撇嘴,撇開視線不看他,她小聲的嘀咕:“到底是誰比誰。”
“你說什麽?說大聲點?”
江格致不由得提高音量,虞笙頓時就慫了,她趕緊搖頭:“我什麽都沒說話,三叔,你先起來。”
說完,伸出小手抵在江格致的胸膛。
江格致伸手一把握住她的手,啞著嗓音道:“老子先問你話,別亂動。”
虞笙縮了縮手,小聲道:“你要問話就問話,別這麽壓著我,這要是被看到了,影響不好。”
江格致不以為然,他巴不得全天下都看到了,這樣的話,看誰還敢肖想他媳婦。
“昨晚你為什麽生氣踹老子?”
虞生聽到江格致提起昨晚的事情,她有些不自然的撇開視線,不敢去看江格致那炙熱又帶著審視的眼神。
她有些虛心的開口:“沒有啊。”
江格致見她裝傻充愣,伸手在她側腰重重的掐了一下,虞生疼得嗚咽了一聲。
她一臉幽怨地瞪著眼前的男人:“你幹嘛掐我。”
“說不說!”
江格致的語氣帶著威脅,他就是要逼著虞笙說出來,說她是因為吃醋,嫉妒,逼著她認識到自己的本心。
虞笙沉默了幾秒鍾,最終還是開口道:“我昨晚去書房找你,聽到你和沈洲說的話了。”
末尾虞笙敢撇清關係:“我不是故意去偷聽的,我隻是不小心聽到的。”
'聽到了什麽?'
虞笙支支吾吾的開口:“你領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