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格致說的沒錯,如果是不知道江格致就是那個人,在他說出滾出去的時候,她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可是現在,她知道了,她走不了,也做不到,更不可能把心裏所想說出來。
虞笙搖頭:“不是!”
這句話似乎是取悅了江格致,他勾唇,就著虞笙的手,喝了一口水。
虞笙沒有馬上收回手,而是很貼心的問道:“還喝嗎?”
江格致搖頭:“不喝。”
虞笙把杯子放在**的櫃子上:“我放在這裏,你想喝的話就能拿的到。”
江格致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虞笙被江格致的視線看著有些不自在,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結巴:“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江格致不說話。
忽然虞笙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蘇眠給她發的消息,說畫展的事情。
顧寧這才想起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和江格致說實話。
“三叔,我這兩天可能來不了醫院。”
江格致蹙眉:“為什麽?”
“我和我朋友約了畫展,你也知道,我現在在做畢業設計,所以……”
後麵的話還沒說完,江格致就好是逝去了耐心一般:“男的女的?”
“女同學,蘇眠,你知道應該見過的。”
江格致靠在**,哦了一聲沒說話。
虞笙繼續開口道:“三叔,要不你還是聯係你家人過來,不讓你一個人在醫院也不方便。”
江格致冷笑一聲:“家人?”
虞笙點頭:“嗯,你,你不是結婚了嗎?你老婆?”
江格致一瞬不瞬的看著虞笙:“這麽想見老子媳婦?”
虞笙聽著江格致這麽說,頓時有些無地自容。
江格致結婚了,那她就是見不得光的情人。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走到這種地界。
還沒等她想到說辭,江格致忽然把自己的手機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