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要麽?”
一片黑暗中,江以安被壯碩的男人抵在牆壁上。
他沒有吻她,隻是低沉地在她耳邊詢問,“第一次?”
……
猛地,江以安睜開雙眼,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距離那天晚上已經十個月了,為什麽她還是會夢到那天晚上的事情?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她換上衣服下樓找保姆,“今天是我的預產期,我生完孩子就能見奶奶了嗎?”
十個月前,江以安的奶奶病危,要五十萬手術費。
她從小和奶奶生活在鄉下,五十萬對她來說根本就是天文數字。
有人找到她,說隻要她給一個男人生個孩子,就可以給她五十萬。
可能上天也垂憐她這個可憐人,隻一次,她就懷孕了。
那人答應她,隻要她安心在別墅裏養胎不和外界聯係,她就會一直給奶奶藥物續命。
等到她的孩子出世了,就可以讓她和奶奶團聚,讓奶奶手術。
她忍了十個月,今天是最後的日子了。
保姆冷冷地看了一眼江以安圓鼓鼓的肚子:“孩子生出來了,自然會讓你和你奶奶見麵。”
江以安心情複雜地跟著保姆去了一個位於郊區的偏僻醫院。
生產的過程並不順利,江以安疼得哀嚎了五六個小時,才終於將孩子生下來,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是被一盆冷水潑醒的:“收拾收拾,帶著你的一個半孩子滾出去!”
江以安腦袋發蒙:“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保姆冷笑:“本來呢,我們找到你,是因為我們小姐沒有生育能力,所以讓你生個孩子幫她嫁入豪門。”
“可是七個月前,你肚子裏孩子的爸爸成了植物人,她也不想嫁過去了。”
“我們好說歹說,小姐才願意等等,等你生出孩子再說。”
“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