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嚇了一跳。
再回神,入目的居然是男人勁瘦的窄腰。
他渾身水汽,腰間隻堪堪掛了條浴巾。
水珠從胸膛滾落,到了腰身,最後沒落在性感的人魚線下。
往上,則是如同被精雕細琢一般的利眉冷眸。
江以安大腦宕機了一秒。
這張臉她認得。
是墨南則的弟弟。
那個年紀輕輕就登上富潤富豪榜,榕城人人仰慕,殺伐果斷的天之驕子,墨氏集團的總裁,墨北蕭。
但是……
這不是墨南則的房間嗎?
為什麽墨南則這個植物人不在,反而是墨北蕭這個健全的人在洗澡?
還是說,管家帶錯路了?
看到站在浴室門口穿著婚紗的女人,五官精致的男人眯起眸子,目光如刀:“你是誰?”
江以安回過神來。
她連忙別過臉去,不敢再多看這位未來的小叔子一眼。
舒了口氣,女人簡單地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和來意:“我叫江以安,是江家的女兒,為了履行婚約而來。”
“我要嫁的是您哥哥墨南則,可能管家搞錯了,把我帶到您的房間裏了。”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現在就出去。”
說完,她連忙抬腿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是誰告訴你,你要嫁的是墨南則?”
身後響起男人低沉沒有情緒的聲音。
江以安握住門把手的手微微一頓。
她疑惑地轉過身。
當初和江家定下婚約的,不就是墨家大少墨南則嗎?
幾天前江牧名找到她這個親生女兒的時候,也鼻涕一把淚一把地告訴她,他心愛的養女江思諾前途無量不能嫁給植物人,所以要她替嫁。
“你原本要嫁的那個人的,確是我哥哥。”
“但他五年前就已經是植物人了。”
墨北蕭轉身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但是我們墨家當年和江家定下婚約,是為了還江家當初對墨家長輩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