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整個人瞬間怔住了。
半晌,她才皺起眉頭看了江牧名一眼:“墨家那邊……說要和我領證結婚?”
“是啊!”
江牧名興奮地將茶幾角落裏的一個最小的首飾盒拿出來在江以安麵前晃了晃:“我和你媽媽你姐姐商議過了,我們覺得這條項鏈最符合你的氣質,你就戴著這個出嫁吧!”
“其他的和你清冷的氣質不搭,就讓你媽媽和你姐姐這兩個俗人戴吧!”
江以安看了一眼江牧名手裏的那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金項鏈,又轉眸看了一眼桌子上擺著的一堆用料厚實設計華美的金飾,心底泛起一抹冷笑。
人總說血濃於水,但她的這對親生父母和她之間的感情,真的比水還要淡泊。
如果不是為了找到墨南則給航航治病,她真不想和這虛偽的一家人有任何聯係。
“安安。”
見江以安不說話,一旁的江思諾和丁芳芝對視了一眼之後,便微笑著站起身走過來,親昵地握住了江以安的手:“你是不是覺得父親太小氣了,把好的都留給我們,隻給了你這麽一條細的?”
她一邊說,一邊露出偽善的笑容:“你可能在鄉下時間久了不知道,現在上流社會的人,都喜歡戴這麽細的項鏈,顯得有氣質,低調!”
“父親做這樣的決定,是為了你好!”
江以安冷冷地上揚了唇角。
江思諾的這些話,如果她不是個珠寶設計師的話,她真的就信了。
“安安。”
看江以安似乎並不相信她的話,江思諾沉默了片刻,將自己手腕上戴著的一條手鏈摘下來戴在江以安的手腕上:“這是姐姐這個月才買的新款卡地亞手鐲,送給你當新婚禮物。”
江以安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那隻手鐲。
不但是兩年前的舊款,還是個高仿品。
江思諾還真是和養了她的江家人一樣,吝嗇又虛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