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的話,讓別墅裏的四個人同時一愣。
“你說什麽?”
江思諾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墨家二少來找二小姐去領證結婚?”
墨家要娶江以安的,不是那個躺在**做了五年植物人的墨南則嗎?
怎麽會是墨北蕭來找江以安領證結婚?
“千真萬確!”
傭人連忙解釋:“我還問了好幾遍呢,人家說墨二少就是來找二小姐領證結婚的!”
江思諾的臉色慘白,身子向後退了一步,差點站不穩:“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是嫁給墨北蕭?
墨家和江家的婚約,不一直都是要讓江家的女兒嫁給墨南則嗎?
要是早知道是嫁給墨北蕭,她又何必一哭二鬧三上吊,求著父親把江以安這個流落在外多年的親生女兒找回來?
“諾諾。”
丁芳芝連忙上去攙扶住江思諾,壓低了聲音開口安慰:“墨家大少是植物人,肯定不能親自來找你妹妹。”
“二少過來,肯定是代替他哥哥來帶走她的,你別多想。”
聽母親這麽說,江思諾的臉色才終於稍稍緩和:“母親說的……有道理。”
“墨家和江家聯姻的人,從來都不是墨二少……”
母女兩個的聲音一字不落地鑽進了江以安的耳朵。
她在心裏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要是墨北蕭真的是代替墨南則來接她去領證就好了!
“還愣著幹什麽?”
江牧名瞪了丁芳芝一眼:“就算墨二少是代替墨大少過來找安安的,也是我們的貴客,快去倒茶!”
“不必了。”
男人的話音剛落,門口的位置就響起了一道低沉矜貴的男聲來。
江以安皺眉,下意識地循著聲音看去。
門口的位置,一身冷硬的銀灰西裝的男人正雙手環胸地靠在門邊上,眸光淡淡地看著這一家人:“我來接人的,接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