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蕭的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你還有兒子?”
為什麽他調查的資料裏麵顯示,她隻有眠眠一個女兒?
她什麽時候又蹦出來了一個兒子?
“是啊。”
江以安迷醉地朝著男人笑了起來:“和你哥哥生的……”
她似乎已經被酒精徹底迷了神誌,說出的話含混不清:“航航他……和小舟長得一模一樣,你知道嗎?”
“小舟他……也是我兒子,但不是我和你哥哥生的,是我和你生的……”
“我和你……什麽時候生下小舟的,我怎麽沒印象啊……”
看著她醉醺醺的模樣和嘴裏吐出來的胡言亂語,墨北蕭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半晌,男人忍不住地揉了揉發疼的眉心。
他真是鬼迷心竅了,居然想從這小醉鬼的嘴裏問出她的秘密來。
“老公……”
躺在**的女人已經閉上了眼睛,但嘴巴還在喃喃著:“要是你,是你哥就好了……”
房間裏的空氣驟然沉悶了起來。
墨北蕭看著江以安,眸子微微地眯了眯。
半晌,男人輕輕地捏了捏女人的嘴:“別亂說了,睡覺。”
迷醉的女人似乎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
她點了點頭,抱住一旁的抱枕:“那我睡覺了。”
“記得……出門的時候關門。”
說完,她居然就真的抱著抱枕呼呼大睡了起來。
女人平穩均勻的呼吸聲傳入耳中,墨北蕭無奈地揉了揉眉心,抬手給她蓋好被子,轉身離開了房間去了陽台。
站在陽台上,男人點了一根煙,一邊吹著海風一邊看著遠處的海岸線,眸光逐漸變得幽深不見底。
耳邊浮現出剛剛江以安的那句話來——
“如果你是你哥就好了。”
可能江以安是喝醉了,無意識說出來的話,但他聽在耳中,卻覺得分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