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蕭扣著江以安的下頜狠狠地吻著。
清晨四點半太陽都還沒升起來,陽台上昏暗的光線下,江以安隻能看到墨北蕭臉上那刀刻斧鑿般的線條。
終於,她遵從了自己內心的悸動,伸出手去環住男人的脖頸,生澀地開始回應。
她一個簡單的動作,卻像是在墨北蕭的心頭燒起了燎原的火。
他甚至來不及抱她回到**,就抬起了她的大腿,將她按著抵在落地窗戶上。
一切來得太快太凶。
江以安除了抱住他精壯的脊背之外,什麽都做不了。
視線所及,是遠處海麵上的一隻漁船,被海浪顛簸著起起伏伏。
和此時的她一模一樣。
“墨北蕭……”
到了極致的時候,女人無意識地喊出這三個字來。
將她抵在身下的男人眸色微微一頓,然後放肆地吻上她的唇:“你昨晚怎麽喊我的?”
江以安的大腦混沌,根本記不起來自己昨晚在海灘喝了酒之後的事情。
她睜著一雙帶著水霧的眸子看他:“我昨晚……怎麽喊的?”
“叫老公。”
男人的大掌掐著她的腰,猩紅著眼睛誘哄。
江以安被折磨到快哭了,隻能順從地咬住唇開口:“老公……”
兩個字出口,她覺得自己身上的火燒得更旺了。
墨北蕭將她抱回了房間扔在了柔軟的大**,然後整個人從背後壓了上去……
偃旗息鼓的時候,外麵已經天光大亮。
海灘上已經響起了遊人嬉鬧的聲音。
江以安躺在**看著天花板,聽著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隻覺得一切像是做夢一樣。
或許她的酒還沒有完全醒透吧,才會貪戀一時的歡愉,做出這麽荒唐的事情。
可墨北蕭分明沒有喝酒。
吸煙吸多了,也會失去理智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浴室裏的水聲停了,浴室的門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