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拎起箱子的下一秒,箱子又被男人粗暴大力地直接扯了回去。
“我自己去就行了。”
墨北蕭淡淡地一邊開口,一邊轉眸看了一眼遠處的陸承山。
陸承山連忙過來按住江以安的肩膀,拖著她往房間裏走:“嫂子,這事兒挺危險的,北蕭他有經驗,也懂隨機應變。”
“而且你女兒和他沒有血緣關係,他會更冷靜。”
“你就在這裏好好地等著就行。”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江以安按到了臨時指揮部的椅子上,聲音鄭重:“你相信警方,相信我們,也相信北蕭,好嗎?”
男人這番話說得又誠懇又讓人安心。
江以安怔了怔,差點被他這樣的態度和眼神安撫住了。
但,對眠眠的擔憂還是打敗了一切。
她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朝著墨北蕭的方向看去。
那男人已經轉身走過轉角,朝著樓梯下麵走去了。
江以安耳邊浮現出剛剛陸承山和警方指揮之間的對話……
他們每個人,都說會保證墨北蕭的安全。
卻沒有人說會保證眠眠的安全!
他們可以不在乎眠眠,但是她不能!
想到這裏,女人沒忍住,又站起了身:“不行,我不能……”
她還沒站起來,就又被陸承山按著坐下了:“嫂子,你別添亂了。”
“我們可以把事情做好的。”
說著,他沉默了片刻,又低聲保證道:“我會讓北蕭平安回來的。”
她咬住唇,竭力地甩開陸承山按住她的手臂:“你們會保證墨北蕭的安全,我相信。”
“但是眠眠呢?”
女人咬住唇,聲音裏帶著幾分的哭腔:“眠眠的安全,你們是不是都不在乎?”
她越說越崩潰:“不行,我也要去!”
既然警方和墨北蕭安排的人都不在乎眠眠,那她隻能靠自己!
說完,她又想掙紮著追出去,卻被白茗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