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架墨家的掌權人,聽上去好像比綁這麽個小丫頭能賺到更多……”
這時,音箱裏麵傳來的綁匪流裏流氣的聲音,把江以安的思緒拉了回來。
“可是,墨北蕭,你會這麽乖地束手就擒嗎?”
雖然流裏流氣的那個綁匪明顯心動了,但一旁那個冷靜的綁匪顯然沒有那麽頭腦簡單:“你用你自己換了這個五歲的小丫頭之後,雖然我們的確是可以跟墨氏集團要更多的錢,但警方和你們墨氏集團的人,也會拚盡全力地要把你救走。”
這個綁匪越說,聲音越冷:“到時候,兄弟幾個雖然手上的籌碼更值錢了,也能和墨氏集團要更多的贖金了,但兄弟們被警方搞死抓住的概率也更大了。”
他這麽一說,那個流裏流氣的綁匪似乎恍然大悟了。
“啪”地一聲拍腦門的聲音響起,那道流裏流氣的聲音忍不住地開口道:“福哥,你說的對啊!”
“就算我們弄死了這個小丫頭,也不過是讓他們墨家少了個小女娃而已!”
“可是如果我們綁架了墨北蕭,那麽墨家會拚盡全力地想要把他救出去啊!”
“不行不行,這買賣我們不做!”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箱子關上:“我們兄弟就拿這八百萬就夠了,不能太貪!”
被叫做福哥的男人笑了笑:“小軍,你能這麽想就行了。”
福哥一邊說著,一邊也將自己手裏的箱子關上,然後抬眼淡漠地看了一眼站在距離他們隻有五六米距離的男人:“墨先生,我們收了贖金呢,這孩子肯定會還給你們墨家的。”
“你也別打什麽一人換一人的主意了,我們不傻。”
“有這麽個小丫頭在,我們也知足了。”
說完,他拎著箱子就要朝著倉庫裏麵走去。
指揮部裏,江以安看著電腦屏幕上映出來的畫麵,聽著音箱裏的聲音,心髒像是被一直無形大手死死地捏著一樣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