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蕭的聲音很大,江以安每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也知道,這男人這個時候表現地這麽憤怒,就是為了給她打掩護。
所以她今天在這邊的行動,隻能成功,不能失敗。
女人深呼了一口氣,耳邊回響起了之前在外麵的時候,眠眠在她耳邊低聲說過的話——
“媽咪,我之前在倉庫裏的時候,看到他們其中有個人在那個最裏麵的茅草堆裏麵,放了一把手槍。”
“他們這群人好像每個人都有一把手槍,但是因為他們的老大疑神疑鬼,覺得他們這群人都是臨時組成的團隊,會有人有二心,會背叛。”
“所以所有人的槍都放在一個地方保存,都放在了一個上了鎖的箱子裏麵,但是有個人偷偷把手槍從箱子裏拿出來,又把箱子鎖上了,然後他又把槍放到茅草堆裏了。”
“你和墨叔叔進去之後如果脫不了身的話……可以試試利用這個方式。”
閉上眼睛,江以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不會開槍。
就算找到了那支手槍,她可能也不能傷人。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為了自己不被糟蹋,她也隻能試一試了。
“美人兒,我給你脫衣服。”
耳邊男人色眯眯的聲音把江以安的思緒拉了回來。
她抬起頭,對上小軍那張坑坑窪窪惡心人的臉,艱難地擠出一個笑容來:“我自己脫給你看,不是更有意思嗎?”
“隻是……”
她垂眸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繩子:“隻是你們對我的防備太重了,我沒辦法脫衣服給你看。”
原本,江以安以為自己這麽說了,這個被自己迷得神魂顛倒的男人,肯定會直接給自己鬆綁。
可她沒想到的是,小軍居然比她想的還要謹慎一點。
“其實你不自己脫給我看也可以的,我動手給你脫,是一樣的!”
小軍的目光色眯眯地盯著江以安胸前的位置,出口的聲音惡心至極:“哥哥還可以給你表演一個脫我的衣服給你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