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張大福還沒來得及反應,耳邊就響起了江以安清冷嚴肅的聲音。
她眸光冷厲地盯著張大福,抬手扣動了手槍的扳機:“我手裏這把槍,是你們那個箱子裏麵拿出來的,你應該比我清楚,這不是玩具槍。”
“你現在亂動一下,我直接讓你的腦袋開花!”
女人清冷的聲音,讓張大福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他下意識地抬眼看了一眼江以安的方向。
原來,一直趴在她身上的小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昏迷了。
他整個人像是一條死魚一樣地趴在江以安的身上,早就沒有了意識。
此刻,那個被小軍壓在身下的女人,正冷冷地盯著他,眼神嚴肅冷厲,甚至還帶著恨意。
那眼神,仿佛他亂動一下,她真的會開槍一樣。
張大福頓了頓,聲音軟了下來:“好,我不亂動。”
得到他的保證之後,江以安也沒有掉以輕心。
她皺眉看了一眼張大福身邊的墨北蕭:“你過來幫我。”
墨北蕭點頭走到她身邊,一眼就看到了被她扔在身後的被割斷的繩子和軟刀。
他瞬間就明白了她脫身的方法。
他轉過身,學著江以安之前的方法,迅速地用軟刀將繩子割開。
雙手解放了之後,男人皺眉走到江以安的麵前,伸出手去接過她手裏的手槍:“我來吧。”
“我學過一段時間射擊。”
男人一邊接過江以安遞過來的手槍,一邊慢條斯理地盯著張大福的臉開口:“學的不太好,隻在世界級的射擊比賽中拿到二等獎。”
“但一百米以內打中一個人,還是來得及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淡笑著看著張大福:“你覺得你跑一百米要多久?”
男人臉上的矜貴和冷傲,讓張大福不由地眯起了眸:“你剛剛的生氣著急情緒崩潰……都是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