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蕭抬起頭,皺眉看了白茗一眼:“和一個男人出去了?”
白茗點了點頭。
他沒跟著他們去過海嶼島,自然也不認識顧清澤,於是隻能試著形容一下顧清澤的相貌:“是一個清瘦的,長得挺帥氣的男人。”
“麵生,以前沒見過。”
墨北蕭眯起了眸。
白茗最大的優點就是對人過目不忘。
不管是合作方的什麽人,隻要他見過了,都會精準地記得住。
就算是不知道名字的,見過一次之後再見到,他也會覺得眼熟。
白茗說麵生,那就真的是之前從未出現過的人。
“太太和那個男人好像是要出去一起喝咖啡。”
白茗繼續道:“那男人說他第一次到榕城來,太太是東道主,應該給他當導遊什麽的。”
說完,他還小心翼翼地看了墨北蕭一眼:“看上去他和太太的關係……挺親密的。”
墨北蕭的手默默地捏成了拳頭。
和江以安關係親密,第一次到榕城來……
難不成,是一直和她關係親密的那個司航?
想到這裏,男人有些煩躁地轉眸看了白茗一眼:“有聽到他們去了哪個咖啡廳嗎?”
白茗搖了搖頭:“這個並沒有聽到。”
“不過……”
白茗看了墨北蕭一眼:“這附近的咖啡廳也不多,我可以去調查一下。”
“嗯。”
墨北蕭點了點頭:“盡快吧。”
白茗點頭:“我這就去。”
言罷,他抱著文件,大步地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進電梯的時候,白茗沒忍住,又朝著墨北蕭的方向看了一眼。
男人正靠在走廊的牆壁上,皺眉擺弄著手機,似乎是在發消息。
墨北蕭身上那種帶著煩悶的氣場,隔著大老遠白茗還是能感受得到。
白茗淡淡地歎了口氣。
看樣子白城真的沒說錯。
太太在先生的心裏,是和秦小姐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