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聳了聳肩:“我和墨北蕭之間都不是正常的夫妻關係,能出什麽問題?”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最近榕城娛樂板塊的新聞拿給顧清澤看:“她說的問題,指的是這個。”
顧清澤是皺著眉頭將那些新聞看完的。
放下手機的時候,男人“啪”地一下拍了桌子:“所以這墨北蕭,前腳在海嶼島的時候因為秦寒霜的人陷害你,被他爺爺逼著和秦寒霜分手。”
“然後後腳又借著視頻泄露的機會,和秦寒霜複合了?”
“這前後一共才分手幾天啊?”
“他和這個秦寒霜之間的感情就這麽深,深到分手這麽幾天都受不了了?”
江以安垂眸,用勺子輕輕地攪動著咖啡杯裏麵的咖啡:“畢竟他們五年的感情了,也不是隨隨便便能放得下的。”
說完這句話,她居然莫名地覺得心裏有些酸澀。
“也是。”
顧清澤點了點頭,又抬眼看了江以安一眼:“所以你打算怎麽辦,就這麽一直橫在他們中間?”
“這秦寒霜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之前海嶼島你掰掉了她的經紀人,她心裏肯定記著仇呢,現在又在墨北蕭麵前重新得寵了,她肯定要針對你。”
江以安聳了聳肩:“不知道。”
說完,她感慨了一句:“如果墨家人能夠按照之前的約定,讓我嫁給墨南則就好了。”
這樣一來,她不但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秦寒霜也不必因為墨北蕭的事情處處針對她。
顧清澤笑了:“嫁給植物人還不如嫁給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去故意整理了一下發型:“我打算和林家退婚,退婚後你能考慮一下我麽?”
說這番話的時候,顧清澤的臉上是帶著刻意的笑容的。
江以安一時分不清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便也沒有第一時間回應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