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安愣了一下,才明白墨北蕭是誤會了什麽。
她忍不住地笑了起來:“你覺得唐星挽那麽聰明,會故意給她自己培養一個情敵嗎?”
“或者說……”
女人抬起頭看了墨北蕭一眼:“你是覺得她和我都蠢到無可救藥,明明有那麽多種方式可以聯係,非要在你和墨爺爺都在的醫院附近見麵?”
江以安的話,讓墨北蕭的眸色微微地頓了頓。
男人眯眸看著她:“你們不是一夥的,你為什麽一直對我哥那麽感興趣?”
他還是想不通,為什麽這女人守著有血有肉還幫過她的他不要,非要一次次地提起連麵都沒見過的墨南則。
難道隻因為他是個不能說話不能動的植物人?
“因為他才是那個我真正應該嫁的人啊。”
江以安勾唇笑笑,故意將話題從墨南則身上轉移走:“我之前是在爺爺口中聽到過的唐星挽,爺爺對她印象很不好,提起來就破口大罵。”
“所以我就很好奇,這位唐小姐到底為什麽會讓爺爺那麽生氣。”
“後來不小心遇到了顧清澤,他說可以幫忙介紹。”
說著,她忍不住歎了口氣:“本來這頓咖啡應該是顧清澤請我和唐星挽喝的,可她嫌棄我是墨家人,說不跟我做朋友。”
“沒辦法,顧清澤隻能帶我單獨過來。”
“墨家人也不屑於和她這種貨色做朋友。”
聽江以安這麽說,墨北蕭臉上的嚴肅才終於稍稍緩和。
他冷哼一聲,淡漠道:“以後別和那個女人來往,她是個瘋子。”
說完,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也別和顧清澤來往了。”
“能和瘋子做朋友的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言罷,男人站起身來:“我送你回醫院。”
江以安愣了一瞬,然後搖頭:“我還不想回醫院。”
墨北蕭有些不悅地皺眉看她:“你一個病人不回醫院,又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