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是無辜的。”
眼看著陳月就要哭著把事實說出來了,江以安勾唇打斷她的話:“但我的新婚丈夫墨北蕭還是覺得你嫌疑最大,想讓警方把你帶走。”
“是我攔住了他。”
女人端起一旁矮桌上的水杯,一邊抿著裏麵的溫水,一邊淡淡道:“顧清澤和我說了,你以前過得很不好,是他把你安排在海島上工作的。”
“如果今天你被警方以涉嫌謀殺的罪名帶走了,就算最後證明你是無辜的,別人的流言蜚語,也會讓你失去工作,沒有辦法在島上繼續生存下去。”
陳月的身子都成了篩糠。
她不得不承認,江以安所說的每個字,都是對的。
之前她以為江以安是顧清澤的女朋友,還聽信了秦寒霜的話,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才會拿著那些來曆不明的藥給江以安喝下去。
那時候她根本沒考慮過後果。
現在被江以安點出,她才起了一身的冷汗。
她咬住唇,聲音裏帶了幾絲的顫抖和哭腔:“江小姐……”
“陳月,我挺喜歡你的。”
見陳月就要哭出來了,江以安才終於勾起了唇,溫柔和藹地朝著她笑了起來:“我知道你肯定不會故意給我下藥陷害我,所以我也不想讓你承受這樣的後果毀了你。”
“所以呢,我讓我老公撤銷了報警,這件事不管是誰下的毒,為了你,我都不想再追究了。”
“但是,就算我撤銷了報警,可能還會有人覺得我中毒的事情是你的問題,會有關於你的不好的謠言傳出來。”
女人微笑看著陳月的臉:“為了不讓你被別人懷疑,我特地找顧清澤安排了你到我身邊來照顧我。”
“隻要你照顧我的這段時間我的身體沒有出問題,你我之間的感情也越來越好,相信那些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陳月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