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墨北蕭憤怒的臉,江以安心底湧上一絲的歉疚。
她看得出來,墨北蕭是真的在關心她。
可是,秦寒霜的人有備而來,將一切秦寒霜和她中毒這件事無關的證據做得那麽漂亮,她就算死咬著秦寒霜不放,也不會有什麽結果。
如果她按照墨北蕭所說的一樣報警,追究,也隻能到陳月這一步而已。
雖然陳月又蠢又壞被人利用是罪有應得,可她把一個陳月送進監牢裏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秦寒霜下次可能還會找張月,李月,繼續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對她下手。
而且有了陳月這次的經驗之後,下次的秦寒霜可能會更謹慎,更小心。
因此,就算是會讓墨北蕭誤會,她也必須將這出戲演下去。
想到這裏,江以安抬頭淡淡地看了墨北蕭一眼:“既然那藥是致命毒藥,墨先生就應該幫我好好查查今天我在遊樂園喝的水和吃的糖有什麽問題,是不是有人針對我。”
“顧清澤是我朋友,陳月是顧清澤的人,她怎麽可能會對我下手?”
說這話的時候,江以安特別加重了“陳月是顧清澤的人”這幾個字。
果然,她的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了正在攙扶著自己的陳月身子微微一頓。
江以安這麽說,本意是想故意討好陳月,讓陳月對她更有好感。
可聽在墨北蕭的耳中,卻是另一番意思。
男人眯起眸子,那雙眼睛裏帶著嚴冬般的冷:“因為她是顧清澤的人,所以你就無條件相信她?”
她和顧清澤才認識多久?
不管他說什麽她都不相信,顧清澤說一句陳月是他的人,她就奉為圭臬?
江以安愣了一下。
她知道墨北蕭是誤會了她的意思。
但眼下她也不好解釋什麽,隻能淡淡地勾唇順著墨北蕭的話開口:“是啊,我覺得顧清澤不會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