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梅以前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掙錢的事。
哪怕是當過臨時工,去飯館裏刷過盤子,也是想著反正閑著沒事兒能賺一點是一點。
然而今天受的刺激太大。
水晶宮裏那些跟她年紀差不多或者比她大的那些女人也就罷了,江爸的話給了她二次衝擊。
之前還隻是有點失眠,現在是徹底睡不著了。
越是睡不著,就越想掙錢,思維徹底陷入死循環。
於是勤快了一輩子的楊月梅,第二天難得的起遲了。
江家現在已經不同以往。
楊月梅沒起來做早飯,大家也無所謂。
一家子直接帶著早早醒來的嘟嘟去街上吃了早飯。
講道理,偶爾在早上吃個豆腐腦陪油條還挺舒服的。
連嘟嘟都因為甜豆腐腦吃的滿臉都是。
楊月梅天擦亮才迷迷糊糊入睡,驚醒後家裏沒一個人。
等她慌慌張張的起來洗漱準備做飯的時候,江家其他人吃完早飯回來了。
江燕妮笑嘻嘻的拎著手裏的東西:“媽,你幹嘛呢?別做了,我們都吃過了。”
“也給你帶了吃的,你趕緊吃。”
“他家的扁粉菜很好吃的,你快嚐嚐。”
他們不光帶回來了一份扁粉菜,還有兩根油條。
楊月梅忍不住想說花這個錢幹啥,家裏做的飯不能吃嗎。
可是看著一家子臉上都是高高興興的笑容,很詭異的,她沒有把這句經常掛在嘴邊的話說出來。
扁粉菜美味撲鼻,油條更是噴香,然而家裏人對外麵的飯菜的態度和對自己做的飯菜的態度,卻是鮮明的對比。
以前楊月梅是不在意的。
誰要這麽說,她會立刻懟回去:花了錢的能不好吃嗎。
可今天,她吃著花錢買來的美味早飯,嘴裏愣是如同嚼蠟,壓根沒吃出來是什麽滋味。
其他人並沒有發現楊月梅的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