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月梅頓時愣住了。
她就像井底的青蛙突然見到了外麵的世界,頓時被外麵的花花世界迷花了眼。
瘋了一樣的想掙錢,掙很多很多錢,掙到很多很多的足夠她去旅遊的錢,運氣好說不定還能自己出錢去外國旅遊。
畢竟已經有前人做範本,幹過這樣的事了。
——那一群泡澡按摩的四五十歲的女人裏,有兩個是離了婚或者死了男人後婆家娘家都靠不上,然後靠自己不光拚出了一條活路,還拚出了一條金光大道的。
況且還有江佳妮的朋友。
一個更年輕的三十歲出頭的女人,隨手送朋友的會員卡就價值十幾萬,掙的錢比那兩個有點上了年紀已經放棄打拚的人更多。
最最重要的,她身邊有一個江佳妮這樣的女兒。
表麵上江佳妮跟所有的女人一樣,考了個好大學,有了一份好工作,嫁了個好男人,生了三個孩子。
按部就班的,跟其他女人唯一的不同,就在於她的學曆在這個年代來說真的很高。
可實際上,她寫書掙錢,到處買房子(江佳妮在首都買房子的事藏了兩個月就被發現了),家裏孩子全靠保姆帶。
而且,她隻是要上班和照顧孩子沒時間而已。
實際上她如果想去旅遊的話,隨時可以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她日常生活並不奢侈,沒有吃喝那些富婆們說過的她聽都沒聽過的山珍海味,可楊月梅覺得,自家的閨女,過的就是有錢人的日子。
甚至她花的全都是自己掙的錢。
楊月梅很清楚,女婿陸向陽掙的錢絕對沒有自家閨女掙的多。
所以她可以想怎樣就怎樣,婆家也不能說她什麽。
這是她完全沒接觸的也沒想過的跟她截然相反的另一種生活狀態。
楊月梅忽然就像受到了刺激一樣,那種‘別的女人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的念頭’在心底生根發芽,短短的時間內就長成了一個參天大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