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清晚心裏雖然有疑惑,但是也不敢過多地打探沈庭玉的經脈。
隻能按著自己的手法,給沈庭玉慢慢地疏通著。
“剛回來就得伺候我,倒是辛苦你了。”沈庭玉感受著薑清晚指尖的柔軟,聲音發緊。
“沈爺客氣了,這都是我該做的。”薑清晚不卑不亢,低眉垂眼。
她的手指仿佛會跳舞,按摩的動作看上去賞心悅目。
還沒按摩到大腿,隨寒風按下了呼叫鈴——
“江婉小姐,藥好了,麻煩你過來拿一下,這個藥得趁熱喝。”
“戰爺,我先去幫你拿藥。”
薑清晚站起身,走出房間。
隨寒風端著藥大剌剌地站在廚房門口,薑清晚打了招呼隨手想要端藥,誰料這時候,隨寒風眯著眼靠近,眼神帶著深意。
“隨先生,您這是做什麽?”
薑清晚慌亂地低下頭,掩住眸中一閃而過的精芒。
隨寒風倒是真沒打算做什麽,隻是他真的快憋死了。
他真的很好奇,一想到昨晚兩人抱在一起的畫麵,一顆心七上八下,就像是小螞蟻在心裏鑽來鑽去,不知道點什麽,他是吃不下也睡不著。
“別緊張,我隻是想問問你和沈庭玉什麽關係?昨晚你們倆在幹什麽,我認識這小子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撲進他懷裏的女人還四肢健全的!”
隨寒風不禁想到之前別有用心的女人撲進沈庭玉的懷裏,落得什麽下場,想起來心裏就發顫。
原來隻是八卦……
薑清晚原本懸著的心也稍微放鬆了下來,低頭道:“昨晚什麽都沒有。”
“你少誆騙我,你可是能撲倒沈庭玉的女人!”
隨寒風打量著薑清晚,摩挲著下巴,想到了他之前閑著無聊的時候看的言情小說,他突然銳利的眯起眼睛,“你是不是以前救過沈庭玉?”
薑清晚眼皮抽了抽,“……我從小在鄉下,和沈爺之前,並沒有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