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的聲音在薑清晚耳邊緩緩響起,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頰和耳朵,燙得她腦袋有點懵,頭越發的低了。
現在隻能裝鴕鳥了!
沈庭玉可不打算就這麽放過他,他的唇緩緩靠近,目光幽深,“江婉,繼續。”
他幾乎貼在薑清晚的耳垂上,鼻尖甚至接觸到了薑清晚柔軟的肌膚。
“沈、沈爺,太近了。”
薑清晚抬手抵住不斷靠近的沈庭玉,微微用力,想將人推開。
沈庭玉薄唇輕啟,看了一眼隱隱開始昂頭的地方,想要靠近小女人的心思幾乎克製不住。
像是被麵前的女人勾了魂一樣,沈庭玉低聲道:“如果我說,我還想更近呢?”
這是沈庭玉心底的想法,他恨不得現在就將找個心尖上的小丫頭拆吃入腹。
薑清晚的一舉一動對現在的他來說都是致命的吸引,更別說那泛紅的眼尾,充滿水霧的眼睛。
可現在不是時候,他隻能忍。
她想要演戲,自己就陪著她演下去。
“沈爺,您是開玩笑吧?”
薑清晚抬眸,眼眸泛著水光,她微微拉開距離,腦袋瞬間清醒不少。
“我不喜歡開玩笑。”沈庭玉不耐的挽起袖口,露出修長好看的手臂線條,清俊矜貴的氣質,令他在此刻都優雅高貴。
如果,忽略某個不受控製的某處。
麵前的男人,就宛如不染塵世的神邸一般。
可也隻有薑清晚知道,現在的男人,根本不是什麽不近女色的禁欲係男人。
他比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撩!
等等!
薑清晚很快反應過來。
不應該這樣。
沈庭玉不應該對自己這樣!
隨寒風的話又突然在薑清晚的腦海裏出現,讓她也開始懷疑起來。
沈庭玉的性子,可不是什麽好說話的,可為什麽,對自己……
壓下心中的疑惑,薑清晚隻是低眉垂眼,斟酌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沈爺,沈衛大哥說您心底有人,讓我們離您遠些,特別是不要存不該存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