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舅舅提起季思語,季思涵明顯愣了一下。
【說實話,我都忘記季思語還被關在家裏了。算算時間,竟然已經半個多月了。】
【按理來講,季思語想要下毒這件事應該報警的。但薛青晟顯然是想要隱藏這件事,竟然把麥角酰二按都換成了瀉藥。】
【如果現在報警,豈不是打草驚蛇了?】
【不如先按下不動,派人盯著薛青晟,看看他之後還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舅舅,我們就當做她拿的是瀉藥,把她放了吧。”季思涵商量道,“也可以看看薛青晟之後會不會主動和季思語接觸。”
唐辰鋒目光讚許。他和季思涵的想法幾乎一樣。
“好。那就聽你的。”
“至於薛家……”唐辰鋒頓了一下:“現在並不能確定季思語背後的人一定是薛青晟。把季思語放走之後,我會派人盯著她,看看會不會有人和她接觸。”
“還有,舅舅。你能不能查到薛青晟到底是從哪裏得到的麥角酰二按?”季思涵眉宇中染著憂慮:“薛青晟不會是牽扯進du品了吧?”
“這個,我會派人調查一下。薛家那邊我也會盯著,你不用擔心。”
唐辰鋒心中自有打算,不想讓她擔心,安撫了季思涵幾句,就讓她回去上班了。
待季思涵走後,唐辰鋒看向一直沉默的容衡,問:“你怎麽看?”
容衡從沉思中回神,他說道:“麥角酰二按是一種新型致幻劑,如果真是的薛青晟給季思語的,還是那麽大劑量的,說明他有獲取的渠道。”
“也不一定。”唐辰鋒搖搖頭,話中有幾分維護之意:“薛青晟這個孩子這幾年不學好,認識了一些狐朋狗友,也許是別人給他的。”
他到底不願意將看著長大的孩子想的太壞。
容衡嗤笑一聲,“這話你自己信嗎?”
唐辰鋒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