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季思語趕緊迎上去,乖巧地幫他掛外套。
心事重重的季青山見她回來了,臉上沒有什麽驚喜的表情,隻敷衍地點了點頭。
季思語知道他心裏對她有意見,什麽也不敢說。
“老公,怎麽樣?那個鍾點工說了些什麽?”溫雨荷滿臉期待。
季青山歎了口氣,麵上煩躁,眸色陰寒地看向溫雨荷,身上隱隱帶著怒氣。
“怎、怎麽了?”溫雨荷被看得不寒而栗,渾身顫抖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勉強了起來。
季青山收回目光,冷著臉坐在沙發上。
“爸,那個鍾點工到底知不知道那個小雜種去哪了?”季司彥十分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不知道。”季青山隻覺得滿心頹然,被唐家發現的危機感時刻環繞著他,讓他夜晚都不得安眠。
“那怎麽辦?”溫雨荷麵色惶惶,“老公,我們得趕緊找到他!死了就算了,萬一被唐家發現了,我們就都全完了!”
“還用你說?”季青山凶惡地盯著她:“還不是因為你?你知道你找的那個鍾點工個說什麽嗎?她早就發現地下室裏不是狗,是個活生生的人了!你以為沒文化就沒有腦子嗎!?”
溫雨荷噎了一下,辯駁道:“怎麽可能?他不會說話,房子裏也沒有電,怎麽可能會被發現?”
“你沒有腦子,就覺得其他人沒有腦子了?人不會叫,但狗會叫!”季青山像是第一次發現他深愛的女人是那麽蠢,連這點都想不到。
“媽,我就說會被發現的。”季思語埋怨道:“好歹是個大活人,我之前不是讓你起碼每個周去看一次,你是不是沒去?”
麵對女兒的質問,溫雨荷臉上閃過一絲難堪。
關那小雜種的地方太偏遠了,過去一次要一兩個小時。她每天忙著逛街做保養,哪還想的起來去?
看她的神色,季青山就知道了結果,正想發火,就被季司彥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