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涵!你能不能滾一邊去!”趙金武氣得雙眼通紅,恨不得把季思涵殺之而後快。
“季思涵,你不要打斷醫生救人。有什麽事之後再說。”張子謙厭惡地看了她一眼。
“醫生,您請繼續吧。不要管閑雜人等怎麽說。”趙金龍催促。
醫生點點頭,正要下針,就聽見季思涵說道:“這位醫生,你真要下針?別怪我沒提醒你。”
她慢悠悠地說道:“這位患者已經做了兩次的心髒搭橋手術,同時腎髒還肝髒還有一定程度的衰竭。”
醫生下針的手一頓。
“如果你執意要救,我也不反對。不過我的確有其他的辦法能夠救她。”季思涵的眼神一直在季思語身上逡巡著,發現在她說出這話的時候,季思涵的眼睫毛顫了顫。
勾了勾唇角,季思涵胸有成竹道:“若是我的法子沒用,醫生你再救也不遲,我隻需要十秒鍾就夠了。”
醫生猶豫再三,雖然說是醫者聖心,但現在這個社會充斥著衝突和醫鬧,誰也不想惹上麻煩。
“你真的有辦法?”趙金龍問,目光中寫滿了不相信。
“不相信就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季思涵聳了聳肩,無所謂。
“等等。”醫生叫住了她,“你先來試試吧。”他說道:“針灸其實有一定的風險,如果有其他辦法更好。”
季思涵看著醫生,醫生心虛地轉移了視線。
她望向季思語的四個備胎,備胎們都沒有說話。
張子謙說道:“你試試吧,我已經叫了救護車,應該已經快到了。”
季思涵這才走近,她蹲了下來,仔細望著季思語的臉。
蹲下身來,季思涵低聲在她耳邊說道:“別裝了,你真以為能騙過所有人?我能錄下昨天的事情,你猜我能不能錄下溫雨荷和季青山**的事?半分鍾,如果你還裝,明天唐家人就能看到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