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季思涵饒有興趣地看著張子謙,“證據都在這裏了,昨天的事情你們也是在現場看著。我究竟有沒有生氣,你最清楚了。”
張子謙搖搖頭,“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蘇明熙摸不著頭腦,“那是哪個?我們昨天就和季思語見了一麵。”
張子謙看向蘇明熙,說道:“和你隻見了一麵,但和季思涵不止一麵。”
啊?
蘇明熙轉頭看向季思涵,眼底滿是疑惑。
你昨天還背著我去見季思語了?她用眼神詢問。
季思涵也是一臉懵,“張子謙,你在說什麽啊,在昨天我隻和季思語見了一麵。”
“不,”張子謙否定,“昨天晚上,你敢說你和思語沒有交談過?思語身體不好,她連晚飯都沒有吃,差點暈倒。”他的話中有濃濃的譴責。
【啊?什麽玩意兒?我昨天晚上明明一直和紀宴川在一起啊,什麽時候和季思語交談過了?】
張子謙的語氣如此篤定,季思涵還以為自己少了一段記憶,下意識地扭頭看角落裏的紀宴川一眼,發現他是真實的不是做夢,又轉回來,坦然地麵對張子謙的目光。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得來的錯誤消息,我昨天晚上並沒有和季思語見麵。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查監控。”她語氣篤定。
張子謙還想說什麽,突然感覺肩膀上落了一隻手,扭頭一看,是趙金龍。
趙金龍麵目嚴肅地對他搖搖頭,示意別再說了。
“其實……我可以證明。”
弱弱的女聲從季思涵的身後傳來,正是一直沒有存在感的前台。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前台輕咳了幾聲,有些不自在地說道:“昨天這位身體不適的小姐的確是來了酒店,但是並沒有和這位客人,”她指了指季思涵:“碰麵,身體不適的小姐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就離開了。”